千夜枯坐求寸功:波士顿行记

周五与女友和两位朋友一道,驱车前往波士顿。这是上半年就计划的行程,去看望一位朋友。

开了四五个小时,我们到了纽约境内。朋友L恰好要去曼哈顿看一位朋友,我们便在曼哈顿岛内,吃了一顿 local food。朋友Z随手从 lunch menu 上选了个steak,不想却等来一个大狮子头。大呼失策之余,才想起来刚才服务生并没有询问要几成熟。曼哈顿啊曼哈顿,真是个体面的地方,吃狮子头也有个雅称。

又开了两三个小时,行知波士顿郊区,我们选择了一家路边的中餐店吃晚饭。这家可谓是美式中餐的集大成者,不会说中文的老板,喜上眉梢的外国友人,用甜酱蘸着吃的馓子。


周六一早,我们出发前往 the museum of fine art,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朋友F。许是最近看了过量的博物馆,我兴趣平平。走马观花之下,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座象头人身的Ganesha神像,以及莫奈为妻子所绘的 La Japonaise。流畅的曲线和绚丽的红色,令人目眩神迷。相比之下,其他风景作品,倒显得有些平淡。

下午我们去了当地的水族馆。这座水族馆的中心是一座数层之高的圆柱形水箱,水族馆的楼梯被设计成螺旋,围绕在水箱周围。沿着水箱拾级而上,如同在水底漫步。

看完水族馆,我们如同在芝加哥一样,选择乘坐介绍城市历史的水陆两用鸭子船。讲解员是个六七十岁的老爷爷,西装笔挺,器宇轩昂。只可惜我太困了,听着听着,就在老爷爷的注视下睡着了。

晚上我们和朋友F一起,回了他在波士顿的公寓。F现在正为申请博士积累经验,在本地实验室工作。听F说起,他工作极辛苦,一天也在家不了多久。言语中令我想起我当时申请博士的那个学期,彼时彼刻,恰如此时此刻。每天早出晚归,忙忙碌碌,心里却总是忐忑不安。和F交流了些关于博士的经验,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他,希望他能早日实现自己的学术理想。


周日是高等学府之旅,我们先去了哈佛校园。乌云低垂,不久就要下雨。我们买了纪念品和小吃,坐在哈佛的草丛上野餐。风吹林静,躺在野餐垫上,周围茂密的树林像一个相框,包住了整片阴沉的天空。我放空自己,幻想自己也是哈佛的学子。又想起昨晚与F的讨论,似乎正是哈佛这样至刚至纯的学府,激发了F这样的学术理想;又或许正是F所怀抱的赤诚理想,才使他来到这里。

随后我们前往MIT。相比起哈佛的典雅红墙,MIT更显示着一个理工学校的低调朴素——有时我甚至觉得MIT的校园像是国内的某个工科院校。当然,MIT毕竟是MIT,在低调之中,藏着自己的个性。歪歪扭扭的宿舍楼,隔壁查尔斯河的晚风吹拂,都在彰显这所学校的不同一般。


行文至此,便欲结束。平淡的波士顿之行,有冰底之水般的感受,日夜东流。

F学生物,却素爱古诗,常有佳句。于是就用F写的这首绝句来为本文画上句号吧。

茫茫海上生新月,稀疏杯盏入旧情。
 
千夜枯坐求寸功,不及一日轻歌行。
 
-- 友逢查尔斯河上

Comments
Write a Comment
  • 千寻苦坐求存进,一片诚心对书山